“沈言。”顿了顿,又补充道,“他们先动的手。”
“犯什么事儿进来的?”
“接了个案子,惹了不该惹的人。”沈言的声音没什么情绪。
“哟~律师?”秦枭的眉毛高高挑起,像是听到什么滑稽事,咧开嘴。笑容邪性又充满恶意:
“哪个不长眼的,把你这尊菩萨,请进老子这阎王殿了。”
秦枭身体微微前倾,目光如同实质般扫过沈言清俊的脸,脖颈,身形,那眼神极具侵略性。
他松开手,走到靠窗那个位置最好、更“豪华”一点的下铺坐下。
“这鬼地方不需要特么的律师,只需要懂规矩的狗!”他猛地吸了一口烟,猩红的烟头在昏暗的光线下明灭,“知道这地方一天要‘意外’死多少人吗?知道你这张脸能招来多少条饿疯了的狗吗?你特么最好学乖点,别惹老子烦。”
威胁毫不掩饰,但沈言敏锐的捕捉到对方似乎暂时没有亲自下场“教训”他的意思。
“明白。”沈言的声音依旧没什么起伏,他微微颔首,动作带着一种受过良好教养的克制,“我只想安静服完刑期,不会给你添麻烦。”
秦枭没说话,眯着眼透过烟雾盯着他。
一个身材精悍、眼神机灵叫强子的年轻犯人早已麻利地跳起来,用干净的搪瓷缸倒好热水,恭敬地端到秦枭面前,脸上堆着敬畏又谄媚的笑:“枭哥!白天的事儿处理完了,您累了吧,喝口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