检查结果出来时,已经将近凌晨。
检查单上面此起彼伏的箭头,足以显示祝余的身体状态有多差。
所以在值班医生过来时,闻砚已经做好了一定的心理准备。
值班医生从闻砚手上接过单子,眉头微微皱了一下。
“病人近期注射过腺液催变剂?”
闻砚的眼眸微微转动了一下,想起祝余后颈的针孔和划痕,回道:“在做腺液检查之前,他的后颈就有注射的针孔,我不确定他注射的是抑制剂还是你所说的腺液催变剂。”
值班医生指着几项异常的数值道:“这几个成分不是腺体分泌的,跟腺液催变剂的成分有重合。”
值班医生:“腺液催变剂虽然能有效地提高情侣的信息素匹配度,但也不是谁都适合注射的。一般申请成功后,需要前往国际联合署合作的疗养院,进行进一步的体检。体检通过后才能注射。注射之后,还需伴侣陪伴着在疗养院休养观察一个月。”
值班医生:“我看了病人之前的病例,以他的身体情况,是不可能通过官方规定的体检项目的。”
值班医生:“你是他的家属,你不知道他注射腺液催变剂这事?”
闻砚:“我刚出差回来。他身体不太好,近期一直待在家里,我不知道他注射了这种药剂。”
值班医生又问:“你们俩的信息素匹配度是多少?”
闻砚:“62。”
值班医生:“大多选择注射这种药剂的都是信息素匹配度低于60,又想领证的情侣。你们俩的信息素匹配度虽然不高,但也过了及格线。我不清楚他为什么选择注射腺液催变剂,但能看出他很爱他的伴侣。”
值班医生将陪护时需要注意的事项列在了检查单上,又口头叮嘱了闻砚几句。
医生走后,闻砚看着缩在病床上的瘦小身影,心里又酸又涩。
过低的信息素匹配度,对曾经的闻砚而言,确实是一个不想跨越的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