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砚将行李箱放在一边,拿了睡衣进入浴室。

洗漱完再出来时,他的被子明显拱起了一个弧度。

祝余的身体缩在被子里,仅仅只露出了头发。

闻砚怕他闷着自己,将被子扯到了祝余的下巴处。

祝余的脸色很苍白,蹙着眉头,似乎是不太舒服。

闻砚俯身凑近,摸了摸祝余的额头。

微烫的额头浮着一层细密的汗珠。

“小余。”闻砚在祝余脸上轻拍了两下。

祝余听见闻砚的声音,勉强掀开眼皮,费劲地抬手圈住闻砚的脖子。

闻砚将手伸进被子里,隔着衣服摸了摸祝余的后背。

跟他想的一样,祝余出了很多汗。

闻砚:“怎么发烧了?”

祝余瞎编道:“昨晚睡觉踢被子了。”

别墅里装着恒温系统,即使不盖被子也不至于感冒。这理由明显站不住脚。

闻砚:“又骗我?”

祝余又说:“可能是fq了。”

闻砚:“你的fq期不是这几天。”

祝余狡辩道:“谁规定oga只有fq期才可以fq?闻到喜欢的人的信息素,也可能会fq的。”

闻砚再次拆穿道:“我没释放信息素。”

祝余难受得厉害,苍白的小脸爬满委屈,他这会儿太想要闻砚的信息素了,闻砚不仅不给他信息素,还一直冷着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