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有了上一辈的前车之鉴,所以他明确地跟祝余说过自己更倾向于和信息素匹配度高的人在一起。

虽然他以前确实是这么想的,但打算和祝余在一起时,他就跨过了这个坎,放下了这个自设。

祝余这个傻子大概是太在意他了,所以才会一直对他曾经说过的话耿耿于怀。

闻砚搜了注射腺液催变剂的相关案例,身体健康的情况下,一般熬过一个月就能恢复,不会留下后遗症。

但这是官方的数据,不包含通过其他渠道购买催变剂的案例。

事已至此,无法挽回,他只能尽可能地陪伴祝余度过接下来的一个月,尽量减轻祝余的痛苦。

闻砚在床边守了一夜,祝余在乌木信息素的包裹下,睡得很熟。

趁着祝余还没醒,闻砚将后续的工作安排做了详细的划分。

一个月对他而言,确实太久,临时请一个月的假不合适。

公司的事务他也没法全部推给副总和助理。

即使待在病房,他也需要查看签署助理送过来的文件,开线上会议以及电话和重要的合作伙伴沟通。

也就是说他即使陪着祝余,也没法在祝余身上花费大量的精力。

他知道祝余需要他,但他也不可能不管公司的事务。

祝余之所以会瞒着他注射腺液催变剂,无非就是觉得他不够爱他,得不到足够的安全感。

其实在一起之后,他也尽可能地做出了改变,会关心祝余有没有好好吃饭,有没有不开心。

但他实在太忙了,大多数的关心也只是通过手机进行传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