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不起”压抑的带着浓重哭腔的声音终于从指缝间漏了出来,破碎不堪,“我知道现在说这些没用。”
他抬起头,泪流满面地看着依旧无动于衷的傅辞,声音颤抖得不成样子:
“但是求求你,别这样对自己”
“恨我也好怨我也罢怎么都可以”
“但能不能别这样对你自己”
“吃点东西好不好?就一口一口就好”
“求你”
他语无伦次地哀求着,放下了所有的尊严和骄傲,只剩下最原始的本能——祈求他活下去。
然而,傅辞只是静静地躺着,闭着眼睛,就好像已经睡着了,又仿佛根本置身于另一个世界,对耳边这破碎的哭泣和哀求听而不闻。
他的沉默,成了最残忍的回应。
薄靳言的眼泪流得更凶,他却不再压抑,任由着泪水模糊视线,只是那双眼睛,依旧固执地望着窗上的人。
他知道,自己彻底失去他了。
不是通过死亡,而是通过这种比死亡都要残忍的枯萎。
而他,除了眼睁睁看着,一遍遍说着苍白的道歉和哀求,竟然什么都做不了。
第68章 放手
病房里的死寂,像一块不断收紧的裹尸布,缠绕着薄靳言的脖颈,让他每一次的呼吸都带着刺痛的艰难。
傅辞持续的、彻底的拒绝,似乎无声宣告着:你的一切,与我而言,皆是虚无,皆是负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