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只能选择沉默。
用最温柔的残忍,维持着这最后一程的无知之幕。
夜幕缓缓降临,华灯初上,将城市点缀得璀璨而虚假,也将所有无法言说的秘密与深沉的悲伤,都温柔而残酷地掩盖其下。
而那条静静躺在收件箱里永远得不到回复的询问,像一声无声的叹息,最终消散在冰冷而凝固的空气里,了无痕迹。
第60章 戒指
薄靳言在七点二十五分踏进了别墅。
比他自己预估的时间还要早五分钟。
玄关的灯温暖地亮着,驱散了他从外面带回的一身寒气。
空气中弥漫着一种清淡却异常诱人的食物香气,与他平日里回来时常有的冷清和药味截然不同。
他几乎是下意识地放轻了动作,心脏在胸腔里跳得有些失序,带着一种谨慎。
他换好鞋,甚至下意识地整理了一下并未凌乱的衣领,这才走向餐厅。
傅辞已经在那里了。
他坐在轮椅上,停在餐桌旁,微微低着头,看着面前铺着的亚麻餐巾,似乎也是在等待。
餐桌上摆着几道清淡却明显花了心思的菜肴,不是平日厨师惯做的那些浓稠大补的汤品,而是更偏向家常的菜色,色泽鲜亮的清炒芦笋,一道火候恰到好处的清蒸鲈鱼,鱼肉白皙,上面铺着细细的姜丝和葱丝,还有一小盅冒着袅袅热气的菌菇鸡汤。
听到脚步声,傅辞抬起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