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普通胃药……”傅辞咬牙,试图从他怀挣脱,声断断续续,“不用叫医生……老毛病……忍一忍就……”话未说完,又一阵痉挛抽痛袭来,让他瞬间失声,额头重重抵在薄靳言肩窝处,冰冷汗水浸湿对方衬衫。
薄靳言感觉怀里人瞬间僵硬与更剧颤抖,那微弱、压抑的痛吟像针扎心。
他揽傅辞肩的手下意识收紧些,另一手已快速摸出手机。
“忍什么忍!”他语气带连自己未意识的焦躁怒气,直接拨通陈医生电话,语速极快说明情况,根本不给傅辞任何反对机会。
电话挂断,他低头看怀里人。
傅辞似因疼痛耗尽力气,暂时安静下来,只身体依旧微抖,呼吸急促浅弱,额发被冷汗浸湿,黏在苍白皮肤上,看去异常脆弱。
薄靳言保持半揽他的姿势,一动不敢动,生怕加重他不适。
他能清晰感受傅辞嶙峋肩胛骨与单薄得令人心惊的身体。
一种强烈、陌生的保护欲混无力感,充斥胸腔。
他为何不说?为何宁愿自己硬扛?是觉得说了也无用?还是……根本不在乎自己是否难受?
杂念乱闪,唯独未将他此刻痛苦与那些旧报纸、与那些细微异常举动相联系。
在他认知里,傅辞的脆弱病痛是真实的,需小心对待,而其他的……或许只是他自己多心。
“医生马上到。”他低声说,语气不自觉地放缓些,带种笨拙安抚意味,“再坚持一下。”
傅辞未应,只闭着眼,长长睫毛湿漉漉垂着,在眼下投一小片阴影。
靠在这温暖怀抱里,疼痛似真缓解少许,但心底冰冷更刺骨。
看,他还是会关心他的。
像关心一件所有物是否完好无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