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靳言心猛地一拧,几乎未想,立刻推门而入!

月光透过帘隙,朦胧照亮房间。傅辞并未睡,他蜷缩轮椅里,身体微颤,一手死死按着胃部,额头沁满细密冷汗,唇色惨白如纸,正承受巨大痛苦。

闻声,他猛抬头,见门口薄靳言,眼中再闪惊慌,下意识想坐直掩饰,却因剧痛无力蜷回,发出一声极轻闷哼。

“你怎么了?!”薄靳言心像被狠攥,几步冲至他面前,蹲下身。

借月光,他清晰看到傅辞痛苦神情与冷汗,也闻到空气中极淡药味。

他声音带着自己未察的急切与一丝罕见慌乱。

傅辞艰难喘气,别开脸,不想他见自己狼狈,声虚无力:“没什么……老毛病……吃过药了……一会就好……”他试图推拒薄靳言下意识伸来的手,指尖却因脱力疼痛而绵软。

“吃药还痛成这样?!”薄靳言眉头死锁,看他脆弱似下一秒即碎模样,白日所有疑虑瞬间被更强烈、近乎恐慌的情绪取代。

他甚至来不及细想,身体已先于意识行动——

他伸出手,不是抓腕,而是有些笨拙却带不容拒力度,揽住傅辞微颤肩头,将他虚软无力、冷汗涔涔的上半身稍稍扶靠向自己,试图予他支撑。

另一手迅速拿起床头柜上药瓶,就昏暗光线查看说明。

“这什么药?吃多久了?剂量对不对?”他问题又快又急,带焦灼,“医生呢?陈医生知不知你又重了?!”

他手掌温热,隔薄薄睡衣料,热度甚至烫人。

傅辞僵硬靠在他怀,身体因疼痛与这突如其来靠近而微颤。

鼻尖萦绕薄靳言身上淡淡酒气与熟悉冷冽气息,混着自己带来药味,形成极怪异感觉。

他未料薄靳言是这反应。

这比直接质问更让他心慌意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