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没立刻离开,走进书房,状似无意拿起文件,目光再落合订本:“哪年的?有什么趣闻?”
傅辞心提到嗓子眼,大脑飞转,面不敢露分毫:“都很老了,没什么特别。”
他顿了顿,甚至主动将册子往旁推了推,露出封面日期——一个与他调查完全无关的年份,“看看老广告,挺有意思。”
成功将注意力引向无关细节。
薄靳言盯日期几秒,再看傅辞平静过分的脸,疑未消,却找不到发作理由。
他“嗯”了声,拿起文件,未再追问。
“晚上有应酬,不用等我。”离开前,他丢下这句。
“好。”傅辞应道,垂眸掩所有情绪。
门关上,脚步声远,傅辞才像虚脱般,猛靠进轮椅背,冷汗湿透后背。刚才一刻,他几乎以为暴露。
好险。
他睁眼,看那厚重册子,眼神重归冰冷坚定。
必须再快一点。
夜渐深。
别墅静悄,只走廊留一盏夜灯。
薄靳言归来,带着酒气与夜深寒凉。鬼
使神差,他又踱至傅辞卧室门外。
门缝下无光,内里一片寂静,似已安睡。
他站定片刻,欲离开,却隐约听见一声极轻极轻、压抑的抽气声,像……强忍剧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