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盯着那杯澄澈的蜂蜜水,仿佛能透过它看到傅辞那张平静无波、却将所有情绪深深隐藏的脸。

“他呢?”薄靳言的声音因宿醉而沙哑,带着一丝自己都未察觉的急切。

管家沉默了一下,声音更低了些:“傅先生……一早就被老爷请去老宅了。老爷亲自来的车,说……想和傅先生单独谈谈。”

“什么?!”

薄靳言的脸色瞬间沉了下去,手中的蜂蜜水险些泼洒出来。

头痛被更大的惊怒取代。

老头子突然来找傅辞?单独谈谈?在这个节骨眼上?!

一种强烈的不祥预感瞬间攫住了他。老头子要对傅辞做什么?说了什么?傅辞那种状态……

他猛地转身就想冲出去,却被管家接下来的话定在了原地。

“先生,”管家谨慎地开口,带着一丝劝阻的意味,“老爷说……只是家常谈话,让您……不必担心。”

不必担心?

薄靳言的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

他比谁都清楚,他祖父口中的“家常谈话”意味着什么。

那绝对是裹着糖衣的砒霜,是精准打击的软刀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