够了。

就这样吧。

薄靳言,无论你此刻的醉话是真是假,是有心还是无意,都与我无关了。

我的路,已经走到了尽头。而在尽头等待我的,不是你的救赎,而是我早已该去的归宿。

只是,在离开之前,有些债,必须用血来偿。

他安静地躺着,像一尊没有生命的雕塑,等待着身上酒醉的人离开,也等待着黎明到来后,必将掀起的腥风血雨。

他能预感到,薄老爷子那双洞察一切的眼睛,很快就不会再容忍这里的异常沉寂。

而他,已做好了面对一切、乃至最终审判的准备。

第50章 蜂蜜水,谈话

时间稍稍回溯至前一晚,薄靳言闯入傅辞卧室之前。

市中心一家顶级会员制酒吧的隐秘包厢内。

厚重的隔音墙将外面的喧嚣彻底隔绝,只剩下冰塊撞击杯壁的清脆声响和压抑的低气压。

薄靳言仰头将杯中琥珀色的烈酒一饮而尽,喉结剧烈滚动,眉头紧锁,周身散发着生人勿近的冷冽和烦躁。

程屹坐在他对面,看着他这副样子,忍不住叹了口气。

“我说,你这又是何必呢?家里那位……还是老样子?”程屹晃着手中的酒杯,试探着问。

薄靳言重重地将酒杯顿在桌面上,发出沉闷的响声。

他揉了揉发痛的眉心,声音低沉沙哑,带着明显的挫败:“躲着我。比之前更彻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