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有事需要处理。”他在门口停顿了一瞬,留下这句话,没有回头看傅辞的反应,便拉开门走了出去。

门被轻轻关上,隔绝了外面的一切声响。

傅辞独自留在突然变得空旷起来的房间里。

棋盘上的残局未终,那颗被他捏得温热的黑子还攥在手心。

对面沙发空着,只剩下杯子里未喝完的、已经冷掉的茶水。

阳光依旧明亮,却仿佛失去了温度。

接下来的半天,异常安静。

佣人按时送来晚餐,安静地布菜,又安静地离开。

傅辞吃得很少,味同嚼蜡。

第二天,薄靳言没有出现。

棋盘依旧维持着原样摆在房间中央,像一场被突然中止的仪式。

傅辞的目光一次次掠过它,又一次次移开。

别墅里一切如常,管家和佣人举止依旧恭敬周到,但傅辞能感觉到一种无形的、沉闷的低气压笼罩着这里。

他试图拿起那本建筑图册,却一个字也看不进去。

窗外的阳光很好,他却觉得比前几日阴天时更冷。

第三天,薄靳言依旧没有回来。

一种陌生的、细密的焦躁感,像藤蔓一样悄悄缠绕上傅辞的心头。

这感觉不同于以往的绝望和麻木,它是一种悬空的不安,一种习惯性存在的骤然缺失所带来的失衡感。

他忍不住会在轮椅上稍微坐直一些,仔细倾听走廊外的脚步声,分辨是否有一道沉稳熟悉的步伐正在靠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