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喝了几口便无力地摇摇头,表示不要了,目光却依旧怔怔地看着薄靳言,仿佛想从他脸上找出这个行为的答案。

薄靳言放下水杯,对上他那双因为发烧而湿润、盛满了迷茫和困惑的眼睛,一时也有些无措。

他移开视线,生硬地解释道:“刚回来。管家说你发烧了。”

傅辞极轻地眨了一下眼睛,算是听到了。

他没有再说话,只是重新闭上眼睛,但之前那种弥漫全身的、自嘲的冰冷绝望,似乎因为身边这个真实存在的、带着一身夜凉气息赶回来的人,而悄然消散了一点点。虽然困惑依旧,但至少……不是独自一人。

薄靳言沉默地站在床边,没有离开。

一种奇异的责任感和平静感取代了刚才在酒吧时的焦躁。

他就这样站着,守着一个因为低烧而昏睡的人,什么也没做,只是看着。

仿佛这就是他此刻唯一应该做的事情。

也许程屹说的不对。

这不是上心。

这只是……对一份特殊“资产”的、更高级别的风险管理。

确保万无一失。

他这样告诉自己。

但目光却无法从那张因发烧而泛红、暂时褪去了所有尖锐防备,只剩下脆弱和困惑的脸上移开

第25章 阳光

傅辞的低烧在第二天清晨退去了,仿佛昨夜那短暂的脆弱和依赖只是一场朦胧的梦。

但有些东西,确实不一样了。

薄靳言没有像往常那样一早离开去公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