猝死?

这两个字像重锤一样,狠狠砸在薄靳言的心上。

他的脸色瞬间变得难看至极,手指无意识地收紧了。

数据不是一直“平稳”吗?怎么会突然就……危险临界值?猝死?

他一直依赖的那些冰冷数字,在此刻显露出极其残酷的欺骗性。

它们描绘了一个虚假的平稳,掩盖了其下正在加速进行的崩塌。

“为什么不早报告?!”他的声音陡然拔高,带着他自己都未察觉的震怒和……一丝恐慌。

管家低下头:“您之前吩咐……除非异常……”

薄靳言的话噎在了喉咙里。

是的,是他下的命令。

是他只想要一个简单的结果,拒绝接受任何复杂且令人烦躁的过程。

一股冰冷的寒意顺着脊椎爬升。

如果他今天没有提前回来,如果没有偶然听到这段对话……

“还愣着干什么!”他厉声打断自己的思绪,声音因为紧绷而显得有些嘶哑,“立刻准备!需要做什么,马上做!”

他的冷静自持在这一刻出现了明显的裂痕。

陈医生和管家立刻行动起来。

别墅里平静假象被彻底打破。

医疗设备被推入房间,药液被迅速配制。

气氛瞬间变得紧张而凝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