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程屹拖长了语调,还想再问点什么,身后传来了脚步声。

薄靳言从书房出来,看到不请自来的程屹,眉头立刻习惯性地蹙起,尤其是在发现程屹正站在离傅辞房门不远的地方。“你怎么来了?”语气里是毫不掩饰的被打扰的不悦。

程屹转过身,脸上堆起无辜的笑容:“我来给你送温暖啊,看你这儿冷冰冰的,怕你冻着。”他晃了晃手里其实已经交给管家的红酒,“顺便看看,你那套‘生命保障系统’运行得怎么样?没出什么故障吧?”

薄靳言脸色一沉,眼神警告地扫过程屹,示意他闭嘴。

他不想任何关于傅辞的讨论发生在这条走廊里,仿佛声音大一点都会惊扰到什么,或者……暴露什么。

“去客厅。”薄靳言冷声命令道,率先转身离开,仿佛多在那里停留一秒都难以忍受。

程屹耸耸肩,跟了上去,却忍不住又回头看了一眼那扇紧闭的门。

那里面,到底是个怎样的人?能把薄靳言逼到这一步?

两人在客厅沙发坐下,气氛有些微妙的僵持。

“我说,至于吗?”程屹最终还是没忍住,身体前倾,压低声音,“真就严重到需要派人24小时守门口的地步?你这跟软禁有什么区别?”他知道薄靳言吃软不吃硬,故意换上一种略显担忧的语气,“兄弟是担心你,别好心办了坏事,到时候更麻烦。”

薄靳言靠在沙发背上,手指无意识地捻着袖口,目光落在虚空中的某一点,没有看程屹。

“他很安静,不会惹事。”

他重复着之前的说辞,但语气似乎没有在高尔夫球场时那么斩钉截铁了,“只是以防万一。他的状态……很不稳定。”

最后几个字,他说得极轻,几乎像是自言自语。

“不稳定?”程屹捕捉到了这个词,追问道,“医生怎么说?到底是什么问题?就只是因为那场车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