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屹是少数几个能被薄靳言默许可以偶尔不请自来的客人。
“靳言呢?”程屹熟门熟路地将红酒递给管家,目光却像探照灯一样扫过空旷冷清的客厅。
“先生在书房处理文件。需要我去通报吗?”管家恭敬地问。
“不用不用,让他忙,我自个儿逛逛,等他忙完。”程屹摆摆手,笑容灿烂,目的明确。
他状似随意地在客厅踱步,眼神却锐利地捕捉着一切细节。
这里和他上次来时似乎没什么不同,极致简约的奢华,冰冷得像无人居住的样板间。
但空气中似乎弥漫着一种比以往更甚的、难以言喻的压抑感,静得让人心慌。
他的目光不由自主地飘向那条通往卧室区域的走廊。
果然,走廊尽头,一扇房门外,安静地伫立着一个佣人,如同雕塑般,几乎融入了背景,却又因那份刻意的静止而格外显眼。
程屹的心跳莫名快了半拍。
薄靳言那家伙,居然来真的?
他踱步过去,假装欣赏墙上的抽象画,实则用眼角余光打量着那扇紧闭的房门和门外的“岗哨”。
门缝下没有透出任何光亮,里面悄无声息,仿佛空无一人。
“里面……那位,一直这样?”程屹压低声音,状似随意地问跟在身后的管家。
管家面色不变,语气平稳:“傅先生需要静养,大部分时间在休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