麻烦。
他再次冷硬地定义。
周五晚上,薄靳言有个推不掉的局。
和他认识许久的发小程屹从国外回来,组了一个小范围的接风宴,地点定在一家隐私性极好的顶级俱乐部。
到场的都是同一个圈子里从小相识的伙伴,家世相当,彼此知根知底,说话也少了许多外界需要的顾忌。
包间里雪茄烟雾寥寥,酒过三巡,气氛喧闹热烈。
“靳言,听说你前阵子不声不响的把城东那块谁都啃不动的硬骨头拿下了?牛逼啊!”有人笑着举杯敬酒。
薄靳言微微颔首,指尖碰了碰杯壁,并未多言。
“哎我说,靳言,你这结了婚的人就是不一样啊,出来玩都透着股心不在焉的味儿?”另一个朋友带着熟稔的调侃打趣道,语气戏谑,“怎么着?家里那位规矩立得严?”
这话引来一阵心照不宣的低低哄笑。
他们都或多或少听说过薄家那场仓促的联姻,也对对方的情况有所耳闻,好奇与探究远多于善意,但也谈不上有多大恶意,更多是一种置身事外的闲谈。
薄靳言蹙了下眉,放下酒杯,语气平淡得听不出任何情绪:“没那回事。”
程屹坐在他旁边,慢悠悠晃着杯中的琥珀色威士忌,打量着薄靳言比往常更显冷硬几分的侧脸轮廓。
他是少数知道些许内情的人,也是眼下唯一一个敢把话题稍微深入些许的人。
“说起来,你那个结婚对象是傅家那个大儿子,傅辞?”程屹状似随意地将话题拽回,仿佛只是闲聊八卦,“好像听说,身体状况不太乐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