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凉的消毒液触碰到伤口带来一丝刺痛,傅辞下意识地瑟缩了一下。
“稍微忍一下,很快就好。”陈医生动作稍微放轻了些。
薄靳言就站在不远处,双手插在西裤口袋里面,面无表情地看着这一切。
他的目光像审视又或是别的,掠过医生专业的动作,掠过傅辞因为忍耐而紧抿的嘴唇和颤抖的眼睫,最后落在那道额角格外扎眼的伤口上,眉头自始至终都微微蹙着,让人看不出他具体的情绪。
处理伤口的过程很快。贴上最后一块无菌敷料后,陈医生又拿出来了体温计。“傅先生,我看您脸色不太好,测一下体温吧。”
傅辞顺从地张开嘴,仿佛前面不管站着谁只要在此时此刻对他发出命令,他就会完全照做一样。
几分钟后,体温计发出提示音。
陈医生取出看了一眼:“三十七度八,低烧。”他收起体温计,又询问了傅辞是否有其他不适,傅辞一律都摇头不答,然后他转向薄靳言。
“薄先生,傅先生主要是受了惊吓,加上有些低烧。伤口问题不大,按时换药即可。低烧注意休息和物理上的降温,如果体温超过三十八度五或者出现了其他症状,您再联系我。”陈医生语速平稳地汇报,“另外,傅先生身体状况似乎比较虚弱,情绪波动较大,需要段时间静养。”
薄靳言听完,只是淡淡地“嗯”了一声,表示他知道了。
陈医生又交代了一些注意事项,留下一些外用药和退烧药便提着药箱告辞了。管家恭敬地送他出去。
走廊里再次剩下他们两人,以及一旁垂手侍立、大气不敢出的佣人。
薄靳言的目光重新聚焦在了傅辞身上,那目光依旧带着审视的冷意。傅辞被他看的更加不适,刚刚稍微放松那么一小点的神经再次绷紧,他下意识地又想道歉:“对不”
“怎么回事?”薄靳言不等他说完就打断了他,声音冷沉,问题却是抛向了一旁负责照顾傅辞日常生活的女佣,“为什么他会撞到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