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待医生的时间变得无比漫长。
薄靳言没有离开,只是站在那无形地控制着局面,也无形地成为傅辞恐惧与混乱中心里一个沉默而冰冷的存在点。
意外将两人强制性地控制在一个空间里,尽管是以一种充满滑稽和危险的方式。
第7章 阴魂不散
陈医生来的很快,几乎是接到电话后的二十分钟内就提着医药箱出现在了别墅门口。
他是一个四十岁左右、看起来沉稳干练的男人,显然他不是第一次处理薄家的事情,对于眼前略显混乱的场面和薄靳言冰冷的脸色并未表现出过多的惊讶。
“薄先生。”他朝薄靳言微微颔首,随即便将注意力集中到了傅辞身上。
傅辞依旧僵硬地缩在轮椅里,脸上的血污被他擦得一片狼藉,额角的伤口虽然不再大量渗血,但红肿显得更加明显。他低着头不敢看医生,更不敢看站在一旁如同监工般的薄靳言,身体细微的颤抖一直未能完全停止。
“傅先生,让我看看伤口。”陈医生声音温和,带着职业性的安抚。
他熟练地戴上手套,仔细检查了一下傅辞额角的擦伤。
“还好,只是表皮擦伤,有点红肿,清理一下上点药避免感染就好,不会留疤。”陈医生快速做出了判断,声音平稳,一定程度上也缓解了一直弥漫在空气中过分紧绷的气氛。他打开医药箱,拿出碘伏和棉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