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厢内依旧死寂。
这一次,薄靳言没有再看文件,也没有打电话。他只是靠着椅背,闭目养神,但微蹙的眉头暴露了他此刻也并非真正的放松。
今晚的家宴,像一场酷刑。
而他和傅辞之间,那堵冰墙似乎也依然坚固。
只是在无人知晓的刹那,或许有一道极其微小的裂痕,曾悄然浮现,却又被更深的沉默迅速覆盖住。
答案依旧淹没在沉寂的夜色里。
第5章 他哭了
家宴后的几天,别墅里的生活仿佛又回到了之前的轨道,沉寂得像一潭深不见底的死水,连一丝微风都难以拂动。
那晚在老宅花房里几乎决堤的情绪,被傅辞以一种近乎自虐的意志力更深地埋藏起来,如同受伤的蜗牛,不仅缩回了壳里,还将壳的缝隙彻底封死,隔绝一切可能的光线和声响。
薄靳言似乎也更忙了,甚至连续两天没有回家吃晚饭,回来时往往已是深夜,万籁俱寂,他只带着一身凉意和淡淡的酒气或烟草味。每每经过一楼走廊时,脚步也一如既往从不会为那扇紧闭的房门停留,仿佛那后面空无一物。
一切似乎都没有改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