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他感觉自己快要撑不下去的时候,身边传来一声轻微的、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声音。
“食不言,寝不语。”薄靳言放下了手中的刀叉,发出清脆的碰撞声,带着一股冷意。他没有看那个表亲,也没有看傅辞,目光平静地扫过餐桌,最后落在面前的餐盘上,语气冷冽,“家里的规矩,都忘了?”
他的声音不高,就像是很平常的说话,却瞬间让整个餐厅鸦雀无声。
那股强大的、久居上位的压迫感自然而然地散发出来,让刚才那个还带着几分轻佻的表亲立刻噤声,脸色讪讪。叶文雅脸上的笑容也僵了一下。
薄老爷子看了孙子一眼,眼中闪过一丝难以察觉的什么,最终开口道:“好了,都吃饭。”
话题被强行终止。
餐厅里再次只剩下餐具碰撞的声音,但气氛却比之前更加凝滞。
傅辞的心还在剧烈地跳动着,因为刚才的难堪,也因为薄靳言那句突如其来的、不知是维护规矩还是的解围。
他不敢抬头,却能感受到身边男人身上散发出的那股冰冷的气场,仿佛在无形中划下了一个界限。
接下来的用餐时间,再没有人试图将话题引到傅辞身上。他如同嚼蜡般地吃着东西,度秒如年。
好不容易熬到晚餐结束,薄老爷子显然有话要单独和薄靳言谈,两人去了书房。其他人也陆续散去客厅或是告辞。
傅辞不想去客厅面对那些让他恶心的目光,低声对助理说想出去透透气。
助理推着他来到老宅侧面的一个玻璃花房里,花房里温度适宜,种植着不少名贵花卉,但此刻夜色已深,只有几盏地灯发出朦胧的光晕,反而显得格外寂静冷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