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种味道纠缠在一起,让狭小的休息室空气变得粘稠起来。
棉签被扔进垃圾桶,池骋突然用虎口卡住他的喉结:“吴所畏,看着我。”
池骋大拇指摩挲着那块突起的软骨,“记住,你是我的。”
每个字都像烙铁般,一个个烫进吴所畏心里。
池骋手指下滑到他的心口位置,“任何人想伤害你,都得先过我这一关,你自己也不行。”
这句话太霸道了,霸道得让吴所畏太阳穴突突直跳。
他挣开池骋的手:“谁是你的!自大狂!”声音却不像想象中那么有底气,反而带着可疑的颤抖。
池骋低笑一声,毫无预兆地低头咬住他的下唇,不是海边的粗暴,而是带着安抚的轻啄。
“盖章认证。”池骋退开时,舌尖意犹未尽地舔过自己嘴唇。
吴所畏撇撇嘴,心脏却像被泡进碳酸饮料里滋滋冒泡。
一个吻、一句话,就想决定他这个人的归属?
他又不是货架上明码标价的商品,可胸腔里那股陌生的暖流是怎么回事?
一定是失温症的前兆!
“想得美。”他嘟囔着翻身下床,光脚踩在冰凉的地砖上。
医疗柜玻璃映出他通红的脸,和背后池骋似笑非笑的表情。
现在轮到池骋坐在床沿了,吴所畏故意用镊子夹起一团酒精棉,在他眼前晃了晃:“怕疼就喊出来啊,池总。”
池骋直接扯掉再次被血浸透的纱布,那道伤口边缘因为海水浸泡而泛白,显得有些狰狞。
“你试试?”他挑眉,把受伤的手掌摊开在吴所畏眼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