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所畏倒吸一口凉气,伤口比想象中多。
他忽然想起海里那个拥抱,池骋就是用这只手死死箍住他的腰,只怕就是那时受的伤。
“傻子……”他小声骂着,却放轻了手上动作。
酒精棉悬在伤口上方迟迟不敢落下,手腕突然被池骋握住往前一带。
“啊!”吴所畏惊叫出声,好像疼的人是他自己。
酒精在伤口上泛起白色泡沫,池骋的肌肉瞬间绷紧,汗珠顺着脖颈滚进衣领,但愣是没吭一声。
吴所畏手忙脚乱地按住他手腕,“你神经病啊!这可是酒精!”
池骋用没有受伤的手握住他:“心疼了?”
“放屁!”吴所畏抽出手,耳根烧得厉害,“我是怕你碰瓷,要我赔偿!”
他低头给伤口涂药膏,睫毛垂下来投下一小片阴影。
药膏涂在伤口上又凉又疼,但池骋的目光始终钉在他发旋上,灼热得几乎实体化。
绷带一圈圈缠上去,吴所畏的动作越来越慢。
他发现自己正数着池骋的呼吸频率,而对方似乎也在做同样的事。
他们的吐息不知何时变得同步,像两股交汇的潮汐。
“好了。”吴所畏剪断绷带。
池骋用完好的手扣住他后颈:“不赔偿也可以,你主动亲我一下。”
拇指蹭过他耳后那块敏感的皮肤,激得吴所畏一个激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