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现在,池骋的手是为救他而受的伤。
床垫微微下沉,池骋左手慢条斯理地撩起他t恤下摆,微凉的指尖触到腰侧皮肤时,吴所畏剧烈地抖了一下,触碰让他觉得很痒,却奇迹般地没推开。
“乖。”池骋温热的吐息喷在裸露的腹部,吴所畏的腰不受控制地绷紧。
他盯着天花板结结巴巴:“你不是要洗漱吗,我…我去给你放水。”
池骋的指尖沿着腰窝打转,突然低头在腰侧轻轻一吻,“这么着急想跟我坦诚相对?”
吴所畏的脑子“轰”地炸了,池骋…亲…亲他的腰!
这算什么?
他慌不择路地抓住那只作乱的手:“等等!我们不能这样!”
“我们不可以,那你跟谁可以?”池骋突然捏住他下巴,“还是说,你还想着将我推到别的人身边?”
“池骋,我很感激你冒着危险救我,但我真的不适合你。”吴所畏蹙眉,嘴巴池骋捂住。
“别尽说些让我生气的话,不都说救命之恩以身相许,怎么到你这里就耍赖了。”
池骋用鼻尖蹭过他滚烫的耳垂,嘴唇微张含住像玩具一样逗弄。
“唔!”吴所畏扭动柔软有劲的腰肢,想要躲开那烦人的嘴唇。
可不管他怎么偏头躲开,对方下一秒都能重新轻咬住耳垂,用牙齿慢慢地磨,甚至会轻咬一口来惩罚他刚才躲避的行为。
等逗弄够了,池骋用着低沉地声音说道:“吴所畏,从你说要请汪硕来开始,已经过去了十五分二十秒,每一秒我都在想着应该怎么惩罚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