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所畏这才惊觉池骋一直在计时,这种变态般的执念让他后颈发麻。
可更可怕的是,他居然从对方压抑的喘息里听出了委屈?
吴所畏垂眸,视线内是池骋一张一合说话的嘴唇,“我那是……”
解释的话被突然覆上的唇堵回。
池骋的吻像他本人一样充满掌控欲,舌尖不容拒绝地顶开齿关,薄荷糖的凉意在口腔炸开。
吴所畏的手抵在对方胸口,却摸到一片剧烈心跳。
原来这家伙也会紧张?
这个发现奇妙地安抚了吴所畏。
温热的唇舌强势地堵着他半张着喘息的嘴唇,吴所畏舌头想要将他的舌头推出去,立刻被更凶猛地压进床铺。
池骋的手从他腰侧滑到后背,掌心滚烫的温度透过皮肤直达心脏。
“叩!叩!叩!”
敲门声像盆冰水浇下来。
池骋的动作顿住,眼底情欲瞬间结冰。
吴所畏趁机从他臂弯里钻出来,手忙脚乱地整理衣服,却听见门外传来汪硕的声音:“阿骋,导演让我来喊你去吃饭。”
空气骤然降至冰点。
池骋不想别人看到吴所畏这个样子,“你缓缓再出来。”
他摔上门的同时,吴所畏一个鲤鱼打挺从床上弹起来。
他冲到浴室用冷水扑脸,抬头时镜子里的人嘴唇红肿,眼睛湿漉漉的,活像被欺负狠了。
“操……”
他掀起衣服查看,腰上赫然多了个牙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