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住在一起,怎么培养感情?
呵!他又不是傻子,肯定又是池骋的要求,谁让人家是节目组的金主爸爸。
吴所畏深吸一口气,硬着头皮跟了进去,“你要是实在想要有人帮你洗漱,要不我去请汪硕过来?”
池骋笑容突然凝固,嘴角的弧度逐渐放平,眼神变得犀利而具有穿透力,仿佛能直接看穿吴所畏的心思。
他方才的柔和荡然无存,只剩下让人难以招架的审视。
池骋伸手一推,吴所畏往后倒去,后背陷入柔软床垫的瞬间,池骋的膝盖已经抵进他腿间。
男人单手撑在他耳侧,受伤的右手虚虚悬着,纱布边缘渗出星点血迹。
“你干嘛!”
吴所畏的抗议被池骋突然俯身的动作打断,木质香混着血腥味笼罩下来,他下意识闭眼,却听见头顶传来一声闷笑。
池骋的呼吸扫过他颤抖的眼睫,“怕什么,我又不是洪水猛兽。”
吴所畏猛地睁眼,正对上池骋近在咫尺的薄唇,男人嘴角还噙着笑,眼底却暗得像暴风雨前的海面。
他这才发现池骋的睫毛其实很长,垂眸时在眼下投出小片阴影,莫名显出几分……脆弱?
这个荒谬的念头刚冒出来,池骋突然抬起受伤的手,轻轻“嘶”了一声。
“疼了?”吴所畏条件反射去扶,指尖碰到纱布又像被烫到般缩回。
池骋顺势把伤手搁在他胸口:“反正也拦不住你,想走就走推开我吧。”说话的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
吴所畏突然想起岳悦跟他说分手的那天,他当着她的面用红砖拍自己额头,血顺着眉骨往下淌,可她连头都没回,跟着新男友走的很决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