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可怜的螭吻小心翼翼的缩成一团,对着他们发出龙吟,可在座的各位没有一个人能明白螭吻的意思。
贺铮说:“找个懂翻译的过来,咱们也听不懂啊。”
他说着看吞山海,吞山海气得用爪子挠他。
房间里的人一时又陷入了头疼的局面——没有人能跟这两只怪兽沟通。
“金钱来师兄是貔貅吧?”陈羽问。
吞山海凉飕飕道:“这家伙血统不纯正,沟通很困难。”
金钱来挠了挠脑袋:“我们有代沟,听不懂那玩意说的啥。”
“……他说……他说是有人让他这么做……咳咳……”虚弱的男声从房间里响起。
贺铮扭头到处看,问:“谁在说话?”
陈羽看了看别人,再看了看躺在自己腿上的盛朝——不是他不给盛朝找个好地方养伤,是贺铮说盛朝命格特殊,得盯着,不然怕出事,所以才会一起带进审讯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