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羽:“……”
盛朝就算是大老板,也不可能带着几万块钱现金出来玩,刷卡也不知道密码。还好这个时候贺铮和喀尔诺特回来了。
两个人也挂了彩,四个人并排站在一起,还带着一个昏迷的,得了,现在不报警也得报警了。
当然了,贺铮有钱,贺铮能刷卡,赔了一点钱再加了一点特殊手段,好歹几个人从酒店里脱了身体。
老喀伤了手、贺铮伤了腿、陈羽不会开车、盛朝还在昏迷。算来算去只有金钱来还算健全,他们弄了一辆黑色的面包车,沉着现在还没到上班高峰期,一车伤员顺带着两个被陈羽用符锁在车顶上两个大家伙,一车人浩浩荡荡朝朱雀街特管总局驶去……
贺铮在路上给队员们打了电话,到朱雀街的时候,陶无救带着吞山海过来帮忙,他们几个或轻或重的瘦了点伤,还好有老陶这个奶妈在,立马给他们处理的明明白白。
陈羽简单的处理了一下以后就立马去处理盛朝了。
蜃怪和螭吻都被他们抓住了,盛朝眼球里的黑气也随之消失,经过陶无救的诊断,盛朝只是昏迷了,应该在半个小时后就能醒过来。
作为队长的贺铮并没有浪费时间,喊着林茁布下一个纯阳阵法,把两个大东西都关了进去,然后立马开始审讯。
这还是陈羽第一次参与这种流程,蜃怪和螭吻这一对难兄难弟跟两块年糕一样被紧紧的绑在一起,两个东西不愧皮粗肉厚,现在都已经醒了。
螭吻看起来有点可怜,他的真身已经看不出来了,身体笼罩着一层一层的黑气,在接触到纯阳阵法之时又被阵法蒸发,如此数十分钟过去,螭吻身上的黑气变得越来越稀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