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朝?!”陈羽惊喜的望着已经清醒过来的盛朝,连忙把他扶起来,问:“感觉怎么样?”
“没关系。”盛朝嘴唇抿了一下,指了指螭吻和蜃怪:“那两个家伙说……是有人让他们这么做的。”
“谁?”贺铮一下子坐直了身子,问盛朝:“能让他们具体描述一下,或者是……问问他们有什么办法跟我们所有人沟通。”
“啊,对了,这只螭吻有些年纪了,按理来说,能化形了呀——盛先生,辛苦您和这两只沟通一下是否能化为人形。”林茁说。
盛朝抿了抿嘴唇,陈羽的手指在盛朝手心挠了一下,盛朝看了陈羽一眼,扭头看那两只被困在阵法里的怪兽。
两只怪兽仿佛受到了什么感召一样,一阵一阵低沉的龙吟伴随着其他不知名的音波,阵法之内的黑气突然暴增,纯阳阵法爆发出刺眼的光芒,林茁和贺铮脸色微变,陈羽也有些紧张起来,只有盛朝,作为一个普通人,他反而无比镇定。
黑气散去,金光暗淡。
众人看着阵法里的两个家伙,扯了扯嘴唇。
那是一个很年轻的男人,他的整个瞳仁全部是黑色的,黑色的雾气像是两条细细的带子从他眼角飞出,飘扬在半空中,他的嘴唇和指甲也全部都是黑色的,大概是常年不见光的原因,他的皮肤透着病态的苍白。
“这是那只螭吻?”金钱来转身去问喀尔诺特。
喀尔诺特十分沉稳的点了点头:“应该是。”
螭吻怀里抱着一只小小的蜃怪,蜃怪额头上还有两个巨大的包——被金钱来暴力锤出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