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下杵得他跟发了洪水似的,肚皮再薄点五脏六腑都要给顶出来了。
“你他妈轻点!”程毓发不出声音,也不敢出声,用气音儿说,“我现在厥过去,明天在全镇就出名了。”
项耕在肩头蹭了一下脑袋上的汗,勾了勾嘴角,呼吸很急促:“厥过去了我再给你厥回来。”
程毓彻底说不出话来了。
项耕俯下去,用手按住程毓的后脖颈,在他耳边说:“我要撒种子了,哥,你给我生一个吧。”
程毓以前不爱穿高领的毛衣,总有一种被勒着喘不上气的感觉。现在每见一次项耕,这种衣服就得穿几天。
“天呢,”孙淑瑾扭头看了看外边正爬着墙头往上边拱的太阳,“今天也没降温啊。”
“降不降温现在也是冬天,”走下楼梯,程毓又把领子往上抻了抻,“昨天出去就把我冻够呛。”
“那今天你再围个围脖,”孙淑瑾说,“就用我那个厚的。”
“我有,”程毓坐到椅子上,“哎我操!”
“怎么了?”孙淑瑾问,“椅子上有针扎你了啊?”
那玩意儿磨完之后才能叫针,磨之前得叫铁杵,而且还是汉代的。
“没有,”程毓伸了下腿,“昨天搬米搬得可能把腰抻着了。”
“那去东安庄让那个会按摩的大夫给揉揉吧,正好项耕在这儿,你俩一块去,”孙淑瑾说,“你舅妈去过,说特别管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