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警告你啊,”程毓一只手指着项耕,另外那只手隔着衣服搓了搓胳膊,“别跟我来这套,小心我把鸡皮疙瘩扔你脸上。”
“那我收起来放香囊里,”项耕坐到椅子上说,“挂身上闻味。”
“你恶不恶心,”程毓嘶了一声,又使劲儿搓了几把,“真起来了。”
“那儿?”项耕眼睛瞄着下边,用下巴点了一下,挑眉说,“兴致来得这么快吗?”
“你……”程毓用手指点点他,“进城学坏了。”
“你从城里回来的,”项耕说,“要坏也是你先坏。”
这话听着怎么那么不对劲儿呢?
“不逗你了,”项耕打开两个盒子,“说正事。”
看了盒子里的东西,程毓一下就蹦了起来,指着盒子半天没说出话来。
“还说没逗我,”最后程毓憋出一句,“这什么,这他妈什么!这不是给姑娘戴的吗!”
“你给我,坐下!”
项耕吼完,程毓又一屁股坐了下去,跟按了开关一样。
“这是奶奶给的,”项耕说,“本来我是要收起来等你想通那天再交到你手上的,以免被别人知道了说你跟着我就是看上了我这点东西。”
说完项耕没忍住自己先笑了出来,程毓装严肃失败,也跟着笑了出来。
“这个我真不能……”
“能,”项耕看着他,“特别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