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行,”程毓答应了,又换成另一条腿伸了伸,“一会儿我俩就去。”
“我给你舅妈打个电话,”孙淑瑾拿过手机,“让她把地址发给你。”
“哎不用不用,”程毓一伸手抓过手机按到桌子上,“东安庄一共就那么大的地方,我到那儿一打听就知道,您别跟别人说,要不然用不了三天全村就该传我半身不遂生活不能自理了。”
孙淑瑾开心地笑了半天:“我又不会告诉她是谁要去。”
“项耕呢?”程毓四下看了看,跟背课文似的特别大声地说,“还没下来呢?我看那屋门开着啊。”
昨天彻底完事儿之后也不知道几点了,程毓迷迷糊糊的,感觉项耕搂了他得有半宿,在那只过年就要被宰了鸡打了几声鸣之后,项耕下了床,这时候程毓已经有点清醒了,问了他一句干嘛去,项耕说去伪造现场,然后就没再回来。
“人早起来了,”孙淑瑾掀开蒸锅往外捡包子,“我起床一看粥熬上了,面也发上了,调好的素三鲜馅放在冰箱里,都不知道他什么时候干了这么多活。”
“那人呢?”程毓问。
“给你看车去了,”孙淑瑾把包子放到桌子上,“说看看你车有没有什么问题,看看他心里踏实。”
“那我找他去。”说着程毓站起来。
“去吧去吧,快叫他进来吃饭,齁冷的,刚我就拦不住,”等程毓出去,孙淑瑾念叨了一句,“怎么好得跟连体婴似的。”
太阳擦着墙头刚升起来,车停的地方还被对面的房子挡着阳光,特别冷。
项耕穿了件黑色的羽绒服,脑袋上裹着孙淑瑾那条带大花的围脖,手上戴了一副线手套,全身上下就一双眼睛露在外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