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他醒过来,视线还模糊的时候,先闻到了饭菜的香味。
太阳还没有落山,窗外的天空被落日染成了淡淡的玫红色,厨房里碗盆轻响,院子里来寻食儿小鸟在叽叽喳喳鸣叫。
程毓两只胳膊划了个三百六十度,最后在腰下面摸到了手机,一看时间已经快七点了。
“哎我操,”程毓坐起来揉揉头发,朝门口说了一句,“对不起啊,田螺,睡过头了。”
项耕几步走到门口,腰上系着条围裙,看见程毓已经坐起来了,又走到床边,问:“头还疼吗?”
“不疼了,”程毓揉揉眉心说,“但是今天太晚了,明天再教你游泳吧。”
“晚上也挺热的呢,”项耕抬手蹭了下脖子上的汗,“现在比上午热多了。”
七夕和夏至不知道什么时候又去河里游了一圈回来,他们说话这会儿,正站在院门口玩命儿转着脖子甩身上的水,水滴掉到地上,洇湿一大片。
“不行!”程毓很坚决,“天黑了游太危险,万一水把你冲走怎么办。”
周围的河都不太深,程毓说过,最深的地方也就淹到他俩脖子那儿,即使不会游泳在河床上站稳也能慢慢摸到岸上来。
“那算了……”项耕手绕到后面解围裙,“明天再说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