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毓今天心里不得劲儿,晚饭吃得不多。下午睡了太多的觉,虽然不困了,但很乏,觉得全身没什么力气,收拾完厨房,他叫上七夕和夏至,要去稻田里舒展一下筋骨。
“我跟你一起,”项耕洗完澡,头发还湿着,光着上身从外屋闪到里屋去找衣服,“等我一会儿。”
七夕和夏至已经到了院子里,见没人出来,七夕就朝屋里叫了一声,程毓正好觉得有些热,也从屋里出来,到院子里找了把椅子坐了下来。
他坐的位置正好斜对着里屋,开着灯,从这个角度看,里面的情形一清二楚。
衣柜在窗边,项耕微弓着身正在找衣服。他皮肤不白,身上有一层不知道是没擦干的水还是刚出的汗或者就是鲜活皮肤本身的色泽,暖黄色的灯光照在他没穿衣服的上半身上,散出来一片光。
程毓突然有点儿心慌,还有点儿晕。
肯定是下午睡多了,程毓心想,原来他们公司有个领导说过,午觉不能多睡,至于多长时间,标准就是手里拿个勺子,打盹儿的时候勺子啪嗒一声落地,就说明这个午休时间已经足够了。
那个领导一向是两分的成果也要说成是他付出了十二分的努力换来的那么一个人,但今天程毓觉得他也不全都是忽悠的本事,午觉真的不能多睡,睡多了心脏容易出问题。
项耕一共就那么几件衣服,也不知道在柜子里翻个什么劲儿,找了得有五六分钟,才挑了他常穿的那件出来,拿出来之后没有穿上,而是转过身,用后背对着窗户,抻开衣服在灯下研究。
程毓靠在椅背上,对着项耕的后背,心慌得越来越厉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