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章
几个人聊得挺热闹,过了一个多小时,程毓才带着项耕出门,喊上七夕和夏至,一起离开了俞弘维的家。
程毓一路都在絮絮叨叨他们上学时那些事,说俞弘维,说霍岷远,说霍岷远去世后俞弘维青葱少年似一个的人变成了冬天岸边孤零零一棵掉光了叶子裹着霜的树。
那时候年少不解,长大了也没过多地思考过,现在俞弘维的一切表现都有了合理的解释。
程毓说,如果是俞弘维,他就不觉得怪异,只让人觉得用情至深,让人动容。
项耕本来没心思听,满脑子全是穿上泳裤下河游泳,万一滑倒了是先抱住程毓还是先掉水里之后再去抓他泳裤。
听到那句“用情至深”项耕侧过头看程毓,舔了舔嘴唇,慢悠悠地开口:“你们俞老师给你的印象就那么好呢?”
“其他届的学生我不知道,”程毓说,“跟我们这届那三年,俞哥无一恶评。”
这阵子跑得勤,从住院到出院这些天,他们几个人跟俞弘维的关系有了质的飞跃,俞老师也不叫了,开口闭口都是俞哥。
“那看来真的很好,”项耕郑重地点了下头,“怪不得文辉哥每天都去。”
“那确实也是文辉撞的嘛,”程毓说,“他应该负责的。”
“哦——”项耕声音不大,但尾音脱得很长,半截儿还拐了个弯,“文辉哥确实该负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