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睿“哎呀”了一声,才想起来自己的任务,“现在给你拿去!”他也没管我这个被他带来的违规物品,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跑了。
病房里又陷入了安静,我一时找不到合适的话题,但更舍不得浪费这难得的独处时间,干巴巴地问:“你要住院啊?”
骨折这种问题,在美国是不用住院的,打完石膏就可以回家,定期过来拍片子就可以了。可严凛要回家拿衣服,看来是打算在这里长住。
“家里不方便。”他惜字如金。
我深知和他交流要学会自己推理,想了想也明白过来。留学生基本都是合租,一个是房租确实很贵,另一个原因是为了相互有个照应。
但严凛一直一个人住,确实住在拥有全套无障碍设备的病房会比在家里安全、方便很多。
“嗯……”我又不知道接什么话了。
面面相觑之时,严凛对着我的脸皱了皱眉,我条件反射地摸了摸,这才感觉到脸颊火辣辣的疼,刚刚被肖睿砸的地方已经肿了起来。
我夸张地“嘶”了一声,控诉道“好疼,肖睿是不是有暴力倾向啊。”我试图挑拨离间。
“你下手比他重吧。”严凛不冷不淡地说。想起肖睿被我打成猪头的脸,我想笑又忍住了。
“你……”我想问他是怎么伤的,但我知道他不会回答,话到嘴边,又变成“你多久能出院啊?”
“两个礼拜。”他多一个字都不舍得给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