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我和他去医院的一路,脑海中构想了无数种可能,甚至想好了如果严凛真的是截肢或瘫痪,我会怎么照顾他一辈子。
不过没给我继续展望的机会,我就看到了四肢健全,躺在床上翻阅小说,沉稳如常的严凛。肖睿真的就是个唯恐天下不乱的傻/逼,他所谓的“一条腿”指的是脚踝骨骨裂。
没有想象中的场景,我回头去找肖睿这个杀千刀的,用眼神质问他,他用更凶狠的眼神回敬我。
严凛看到他和我一起进来,脸上难得流露出一丝讶异,合上了手里的书,不悦地问:“你带他干什么?”这句话问到了我的心坎上,这么半天了,我也没明白肖睿来找我干什么。
自作主张的人张嘴就来:“不是他干的吗?”
肖睿言之凿凿的样子让我愤怒,用胳膊肘撞他,“傻/逼,少冤枉人。”我打起他来是不顾一切,但是我再怎么生气,也不会舍得动严凛一根汗毛。
“那你昨天下午去找人家干吗?”他草芥人命的能力真是与日俱增。
但我心虚,想起昨天和严凛的对话,无言以对了。
严凛不希望我们继续这场闹剧,出声还了我清白:“和他没关系。”
“那你怎么搞成这样的!”肖睿长本事了,对着病床上的人都敢嚷嚷起来。
虽然我也很想知道这个问题的答案,但我更知道严凛的嘴比秦始皇的墓都难撬,如果他不想说受伤的原因,那谁也问不出什么了。
短暂的安静了几秒后,严凛突然掀开被子要下床。肖睿急起来,“大哥,都这样了。你还要干吗去啊?”
严凛一脸平静地冲他摊开手,“把我家钥匙还我,让你帮我拿衣服,你拿来的好像不是我要的吧。”他的目光没留在我身上一秒,但我还是要命地尴尬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