脖子、肩膀、手臂,这些当着赵逐川面,俞朗漫不经意搂过的地方,全被赵逐川咬了一遍。
但都不是小孩子了,容易露出来的皮肤都没留印儿。
纪颂从暖烘烘的被窝里伸出手,薄而均匀的肌肉上溢出一层汗,肩膀那一块绽放开四五处指甲盖大小的殷红痕迹,是赵逐川的杰作。
曲起膝盖,纪颂顶起被子,想踹赵逐川。
他已经累得没办法明天一早返校了,眼圈那儿氤氲一框水汽,“你最近……是演过狼还是演过狗?”
“那是刚开学时的课程,”赵逐川又咬他,成年后愈发稳重的嗓音刮得纪颂耳朵发痒,“现在要学别的了。”
纪颂敏感地喘了口气,“少败坏你们师门,你们才不教床戏……”
赵逐川笑了:“这种床戏还用学?”
要开房是因为赵逐川还惦记去年生日时那句:等成年了去开房,再喝点儿酒。
当时纪颂的出发点是两个人关系都好到这地步了,就算是搞暧昧搞不下去了,一起聊聊人生理想也行啊。
纪颂还问了赵逐川,想做为什么不回家,赵逐川说这里离学校近,怕纪颂明天赶不上早八的课。
一想到早八,纪颂又歇菜了,想想最近拿到的“娱乐至死”命题,一个翻身钻进赵逐川怀里,可惜两个男生肩膀都宽,硌得不舒服,纪颂又往上躺一点,把赵逐川抱在怀里,小声问:“你们班期末戏是不是又快上了?”
“你准备来看还是送花?”赵逐川压根儿没给他别的选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