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看吧,”纪颂说,“送花肯定不缺我一个。而且我想送你玫瑰的……现在这个阶段肯定不行。”
在艺术院校,男生送男生玫瑰,还不如他和赵逐川直接在台下亲一个来得直接。
一月,表1班期末排的第一场戏是年代戏。
赵逐川轮了个男二的角色,穿一身浅青色老式军装,眉勾得浓,从台下观众拍的高清照片来看,他单手举着一把枪,竟有股匪气。
纪颂确实没时间抽空去看。
等自己组这边下了排练,他才匆匆赶过去,刚好碰上赵逐川和同学们一起谢幕收尾,站在台上鞠躬,底下各系来围观的校友们长枪短炮,怼着赵逐川一通拍照。
纪颂也兴致勃勃地拍。
表示:我来,我拍,我留念,我爱你!
纪颂相机焦段不够,拍了几张不太满意,干脆对赵逐川招了招手,赵逐川直接走到了纪颂跟前来。
等纪颂拍够了,赵逐川才接过场务递来的水,仰头喝了一口,问纪颂:“纪颂同学。你喝吗?”
“……”纪颂被这称呼噎住,噎得想喝,旁边人多眼杂,他还是摆摆手:“赵逐川同学,我不喝。”
“那帮我拿着,我去换衣服。”赵逐川又不客气了,把水放进他旁边的杯架里,又对其他前来拍摄的镜头简略扫了一眼。
纪颂“哦”了一声,还不太习惯赵逐川这种在全院面前表现出来的熟稔,他正想说什么,表1班这场次汇演结束,周六这个小剧场要另做他用,即刻有老师上来换掉了临时放置在小剧场台前的立架大海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