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颂点头,“今天他们……会不会是奔着你来的?”
“可能只是想着我们都要走了,找事儿吧。”赵逐川说。
明天凌晨他一走,还在集星培训的学生最多待到年前半个月,都得被赶回高中上课。
现在艺考和以前不同,文化课占比很高,很多学校实际分数线高到普通本科92,还能校考的就那几所,想抓住二次机会的人太多。
纪颂突然有点沮丧。
他和萧杉对彼此的秘密略知一二,但都没有实质性的证据,相互构不成威胁,顶多打照面恶心对方几句……
“被泼水的是我,你拿根棍子往别人身上砸,那真要追究你怎么办?”
学着小时候纪仪龄给自己包扎伤口的样子,纪颂俯下身,吹吹赵逐川肩膀上的皮肤,这伤像出在自己身上,看着都疼。
赵逐川凑过去亲了亲纪颂的嘴唇。
很软,也凉,像今天他没买的糯米糍雪糕——还好现在也吃到了。
寝室里,只有阳台小灯亮着。
赵逐川随意地靠在床梯边,袖口向上挽起,撸到肩膀,露出的臂膀饱满紧实,擦伤的红痕只有半指宽,碘伏却被纪颂抹了半掌。
“可以了,”他按下纪颂涂药的手,看人在发呆,问,“刚吃完感冒药犯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