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呢,我在想事儿……转移注意力。”纪颂挪开目光。
“什么?”赵逐川抬眸。
纪颂睁大眼,眼底纯净青涩,舔了舔嘴唇,没敢直说。
他很恶劣地想,赵逐川捋开衣服,露出伤口的样子,实在太……要不是身处宿舍,两人没办法擦枪走火,他就该把赵逐川的手按在床梯上,让他把一身漂亮匀净的肌肉都露出来。
看一眼记一个月,差不多了。
纪颂咳嗽一声,无意识地把裤腰往下扯了点儿,说:“之前说我俩戴情侣耳钉的事,也是他们班传的?”
“我不确定关于耳钉的传言是从谁的嘴里传出来的。”赵逐川答。
以前没接触过同性恋,纪颂没有过参照模板,不禁问:“我们……真的很明显?”
“一般不会往这方面想。”赵逐川不确定,“小林是心细,又跟我熟,他自己也懂,一猜一个准。”
有些情侣就这样,不需多解释什么,两人往那儿一站,有那根筋的人就看得出问题。
赵逐川做事从没像现在这样不留余地,要是真今天打出个所以然,金姐又一顿熟悉操作给送派出所去,赵添青或者齐圆今天不想来也得来。
他航班是早上9点的。
不等天亮,凌晨5点会有车来接他从集星出发。
赵逐川皱眉,担心纪颂之后的安危,“他们是有计划的?”
“打架哪儿需要筹划啊?基本都是长期以往积累了矛盾,看人不爽,正好手边有东西,提起来就干了。估计他们也想着明天你要走了,想找点麻烦吧。”纪颂说着,歪头,“你这么没经验?刚才看你拿棍子砸人那么狠,我以为你街头小霸王呢。”
赵逐川讲:“小时候打架多,长大了就很少。”
“小时候?”
“嗯。我家没大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