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学生都走完了,金丹凝才趴到桌上,抓了把头发:“都作的什么孽啊……”
“怎么?”明跃擦手,摸了根烟递给她,再一摸兜,“完了,没火。”
金丹凝指缝夹着烟,没抽,“彭校今天上午才找了我,问我想不想带队领他们去京北考试,说合成一个队,住一块儿、一起吃饭、一起考一起回,他们这闹得水火难容的,怎么一起考试啊?”
明跃弯腰泡茶,“你就如实说,说今天下午这帮孩子才干了架,去京北还得打。”
“都惯的什么毛病,”金丹凝头都大了一圈,“这么冷的天,他们打扫个卫生往楼下泼水,那不成心的吗?”
“何雁还没回来,你收拾他们班学生也不合适啊,”明跃叹气,吹散茶汤的热气,“别操心了。我们最好找彭校谈谈,让她死了这条心。他们这年纪小孩儿一天一个样,到时候考试互相影响才不好,自费考试自己负责最合适。”
晚上,纪颂没去复习。
他发了个消息给金姐请假,拉着赵逐川回了寝室。
换好一身衣物,纪颂拿了从校医室开来的碘伏,捋起赵逐川的衣袖。
还行,轻微擦伤,袖口垂下来也能遮住,不怕考试被看见。
其实不上药也能好,但他就想多和赵逐川单独待会儿。
这一走又是快一个月,再见面要等春节后了。
纪颂倾身向前,额前茸茸的碎发扫过赵逐川的眼睫,问:“你到时候去京影三试,准备穿什么?”
“紧身形体服,软底鞋,在小剧场考,”赵逐川顺着纪颂的问题说下去,“要考大半天,上午下午都要入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