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再多说一句都难受。
赵逐川说:“你在我那儿还放了2万块钱,还记得么?”
纪颂睁大眼睛:“2万块够吗?”
“买机票肯定够了啊。”赵逐川扯过一张纸简单算了下往返机票,“手上有钱,你想飞就能飞,你已经18岁了,父母管不了你。”
纪颂伸手把赵逐川紧皱的眉心揉散,“但导演跟其他专业不一样,考的内容多,光是一所学校就要最多考4次。我们还得去一趟上海,2万块用着很紧张。我妈肯定会给我一些钱,但不会太多。”
“妈妈……”赵逐川点点头,垂眸思索,“你爸呢?很少听你提起。”
“我爸?我都有一段时间没看到他了。元旦后给我打过一次电话,来接我出去吃了顿饭,又把我送回来了。没有提我之后考试的事儿。”
高三这一年的和平相处太过于有距离,父子二人像隔了一层油膜,朦胧不清,有话憋在心里说不出口。
现阶段打工不现实,纪颂一向有多少花多少,艺考这半年零零碎碎还攒了两三千块钱,纪仪龄估计会再给一万,省吃俭用点儿,在京北待个多月应该够用。
“这样,”赵逐川转头看他,“要不然你在两所学校之间选一个中心点,和房东谈一下先租一周?”
“短期租房至少都是一个月起,只有民宿才能一口气住半个月再谈谈价格,”纪颂想凑上前顶他鼻尖,又想起来每间教室都有监控,硬生生止住了动作,低低喊了声:“少爷。”
“……”
赵逐川对这方面了解的确欠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