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颂那声“少爷”喊得像撒娇,他很是受用。
“钱够的话,先包半个月也行。但租不到环境特别好的房子。直接住酒店太奢侈,我知道京北的酒店很贵。现在放寒假,机票也不便宜,我们这儿和京北加起来就有四个机场,来回飞不现实……”
赵逐川捏住他的手,在思考。
纪颂松了松外套袖口,手臂往里缩,用袖口挡住两个人的手,习惯性反手回握他的。
“租房的钱,我出一半。我家离两所学校挺远,考试前我也得提前在附近找住的地方。我和你一起租,怎么样?”赵逐川抬眼,征求纪颂的同意。
撇开两个人能互相监督、互相……不说。
有赵逐川“入股”,两个人资金上的压力显然会轻松很多。
“好啊!”纪颂振臂高呼,随即又歇菜了,“算了,我就是太爱做规划,现在想半天也没用,考上再说吧。”
半小时后,赵逐川刚拿完外卖进来。
他扫一眼教室,没见到其他人,大步朝纪颂这边走来:“他们人呢,还没来?”
“他们去黑匣子占位了,说去晚了又得和其他班抢,”纪颂原本没什么饥饿感,一闻到赵逐川手里的饭香,胃顿时狠狠收缩了一下,赶紧伸手捂着,“好猖狂啊,以前哪儿敢想在形体教室吃这种高热量外卖……”
“为什么要背对着坐?不防晒了?”赵逐川把食物放在木桌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