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颂一屁股坐在衣柜里,胸口起伏如浪潮, 视野所及变得更加黑暗。
狭小的空间和堵住出口的人让他更有安全感了。
他身体往后仰,下意识双手抓住赵逐川的羽绒服衣领,“衣柜会……”
“不会。”
“羽绒服不是这么用的……”
赵逐川的手揽住他后腰,“可以这么用。”
纪颂手脚发麻, 嘴唇又被叼住磨了好几下,低声道:“我们现在演的是什么?”
赵逐川想了两秒,把纪颂汗湿的头发捋到耳后去,眼神落在那枚银色耳钉上,经过思考得出答案:“小别胜新婚的少年夫妻?
纪颂喘了口气,“不演阔别多年又重逢的旧情人了?”
“我不喜欢破镜重圆。”赵逐川轻轻摇头,“太久不见面,不好。”
纪颂被他眼眸中过于认真的情绪淹没了,下意识做了个吞咽的动作。
他感觉赵逐川的视线从自己上半张脸往下移动,滑过嘴唇,最后落到脖子上。
赵逐川低头,用鼻尖碰了碰他的耳垂:“这么久不见,是不是应该送一份见面礼表示歉意?”
才几个小时,很久吗?
“见面礼?”纪颂一只手臂挂在他脖子上。
腕部用力一带,迫使这张脸——
距离自己更近些。
这已经就算是生日礼物了。
“也可以说是生日礼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