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逐川闭上眼,亲了亲他耳垂戴耳钉的位置,放开了他,伸手从羽绒服衣兜里摸出一只小方盒,“夜之眼,中非产的。早就做好了,今天我就是回京北拿这个。我没办……没时间出去逛街,只能托人定制了一对。”
这一对耳钉非常精致。
尽管宿舍根本没开灯,钻石的光芒仍亮得晃眼。
一枚黑钻,一枚白钻,直径大约2。
纪颂哑然,问出他最迫切想要知道的问题:“你多久订的?这种定制款,肯定需要工期……”
赵逐川说:“在医院打完架之后的那次月假。”
那是几月份的事情了?
时间线拉得很长,当下是深夜,纪颂的记忆模糊了,他已经没有多余的力气去思考这件事。
赵逐川拎了一只起来,“要不要试试?”
“试!”纪颂没等他说完话,匆忙扫了眼耳钉,呼吸变快,“一人一个,就戴一对。”
“那戴一对……”赵逐川顿了顿。
随后两人几乎异口同声:“就是一对了。”
心跳得太快,一向什么都不怕的纪颂居然在此时紧张到指尖微微发麻,盯着赵逐川的目光骤然紧缩,小声道:“那,那我戴白的,你戴……”
“都可以。”赵逐川答。
一秒都没有再多等,铺天盖地的吻又落在纪颂的耳廓、脸颊,甚至是下巴,就是没有再继续亲到嘴唇上,直到纪颂听见赵逐川很深地吸了一口气。
这回换他忍不住了。
他伸手勾住赵逐川的脖子,对准那张他最喜欢的脸,脸上最喜欢的嘴巴,恶狠狠地亲了回去。
那时候纪颂在想。
其实他们都一样,从一开始就放弃了抵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