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檀报出一个名字。
这个女生,纪颂勉强有点印象,但不深,因为她身体不太好,经常因为身体不舒服不来上课。
特别是明哥的形体课,她基本没怎么来过。
孟檀说:“金姐,她今天又没来上课。她本来是要来的,都已经下床要和我们一起来了,但她一看课表是形体课,就说不上了,说肚子疼。我刚才去帮她又找明哥请了假。”
金姐纳闷地问:“然后呢?”
“明哥当时把点名册拿出来一看,才发现她每节形体课都请假,算了算,一个月来两三次例假,怎么可能嘛?我总感觉不对劲,”孟檀迟疑几秒,像在思忖,许久,小心翼翼试探着说:“我觉得……”
纪颂一愣。
他额角某一根神经,猛地拉扯着弹跳了下。
神经弹跳的可不止他一人。
毕竟不是班主任,钟离遥意识到事情非比寻常后就闭了嘴,不便插话。
金姐呼吸快停了:“你觉得什么?”
“我觉得她是不是……”
孟檀深吸一口气,紧抿的双唇分开,下一句话仿佛需要凝聚全身的勇气才能说出口:“她是不是怀孕了?”
半小时后,赵逐川合上书页,朝四周扫视一圈。
纪颂没回来。
他轻轻用手指点了点况野的肩背,叫醒睡着的人,皱眉:“纪颂呢?”
“啊……”况野揉揉眼,他都不记得这半小时他是怎么睡着的了,明跃早高峰堵车,难得迟到一次,都上课那么久了居然还没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