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逐川耐着性子又问一遍:“看到纪颂没有?”
况野说:“没有啊,我记得钟离老师把他叫走了。”
赵逐川“嗯”了一声,准备去办公室看。
办公室里只有钟离遥一个人。
金姐也不在了,而去办公室的孟檀也没跟着回来。
看了一圈四周,确定办公室只有钟离遥一个人,赵逐川谨慎道:“遥姐。纪颂呢?”
钟离遥摇头,自己都不清楚事情不好说什么,只能说:“你们一班好像出了点事儿,事儿还不小。你别瞎掺和。”
“什么事儿?”赵逐川停住动作。
“哎,小川。”钟离遥悄声,“我说真的,你别去管那些闲事儿,你怎么管得过来?快回教室上课了。”
“我没有要管其他人,”赵逐川定定地看着她,又问了一遍:“纪颂呢?”
钟离遥无奈,也不可能给赵逐川说她没看见,摆手道:“他和你们班主任往女寝去了。”
走到金姐保管手机的柜子边,赵逐川精准拿出自己放在最上面的手机,又看到纪颂的手机放在某个角落,知道自己现在完全联系不上纪颂。
想了想,他开口道:“遥姐,你能帮我问问金姐什么情况么?”
“啊?”钟离遥颇为意外。
这从小看到大的少爷还是第一次向她提出什么请求。
某一年夏天,她随师姐赵添青去辽东的家里上门拜访过双亲,她第一次看到赵逐川时,这小男孩儿刚从自行车上摔下来,没人去扶,他也不哭不闹,翻身就爬起来了,一声不吭,等她和赵添青都上了返回京北的高速路了,齐圆才打电话过来说小孩儿手臂被石子划拉出一条很长的血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