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事,让其他人帮忙确实也很尴尬。但在彼此都清醒的情况下,这个人还是队内队长!元时愿的尴尬程度上升到顶峰。
他垂下脑袋,手指装作很忙地在腰带上解了半天,总算磨磨蹭蹭把裤子脱下。
这次他长了个心眼,把一次性内裤留着,避免小粉棒误伤裴砚冰的脸。
一次性内裤材质轻薄,此刻被汗水打湿后,处在半透不透状态,透肉隐约印出皮肤。
裴砚冰略有惋惜地低头看了一眼,可知晓元时愿不好意思,也没有继续强求。
他像先前一样,缓缓俯身埋下,垂眸看着元时愿的腺体。之后似因为看得不够清楚,于是将元时愿的膝弯卡在肩头。
裴砚冰突然很想看到元时愿的表情。
他抬头时,元时愿恰好低头。
窗外阳光斜斜洒在室内,在尘埃浮动的光影间,他们对视上,又像被烫到般,迅速将目光转移。
空气莫名变得粘稠。
这一幕与第一次临时标记太像,位置、姿势几乎完全一样,就连腰后的小枕头也是。
唯一不同的是,现在他们俩都很清醒。元时愿回想起那声“宝宝”,鸡皮疙瘩再次遍布全身,膝盖也下意识并拢、却因中间是alpha的脑袋,无法成功完成。
细白手指无意识揪住身旁地毯,元时愿思绪混乱地想。
怎么突然喊他宝宝啊……
这时,裴砚冰的呼吸贴了上来。
像先前一样,严格按照生理课教学内容,为避免直接临时标记、给oga带来疼痛,alpha需要将后颈腺体舔得湿润,随后才能注入信息素,完成临时标记。
裴砚冰按照课程内容,细致地舔舐轻颤的腺体,动作小心翼翼,又时不时抬头观察元时愿的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