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队、队长……!”
alpha这时投来的目光,莫名让元时愿无法承受,仿佛羞耻心被逼到极点。
他伸手拽住alpha的头发,颤颤着说,“你不用做得这么细致……直接咬腺体,临时标记就好。”
齿间咬住另一根手指,他含糊不清地喘气。
“也不需要看得这么仔细……”
元时愿本意想阻止裴砚冰的行为,但裴砚冰执意继续,甚至忽略头皮传来的疼痛拉扯感。
他专注照顾腺体,又在水声中,闷声问,“为什么你总是喊我队长?”
元时愿喊其他人,都是喊哥。唯独对他,只有冰冷疏离的“队长”二字。
元时愿脑袋晕乎,腺体、小腹跟着发热,泪水自眼尾溢出些许。
他断断续续地回答:“这样喊,比较、比较有礼貌……”
“元时愿。”
裴砚冰突然喊了元时愿的全名。
在元时愿包含泪水、迷茫的目光下,他一边舔舐腺体,一边抬起睫毛,注视元时愿的眼睛,清晰地喊,“宝宝。”
这个称呼瞬间让元时愿产生极大反应,手指alpha发丛间用力抓紧,又无助松开。
他胡乱哼哼两声,想到裴砚冰方才的称呼,剧烈羞耻感让他控制不住喷出丰沛泪水。
哪怕被一次性内裤兜着,都无法阻止汗水溢出。
裴砚冰的额发被瞬间打湿,他见元时愿表情糟糕、大张嘴唇喘息,知晓可以临时标记了。